電話那頭秦宣野心頭不禁怦怦亂跳,不好的念頭竄上腦海。
聲音都發顫了,有些緊張道:
“琉月你在哪里?身邊是不是還有別人。”
陳琉月語氣含笑,慢悠悠道:
“姐夫,你管的真寬。”
秦宣野像是表明決心一般,一股腦說道:
“琉月,我已經跟陳軟軟說清楚了我們以前的關系。”
“我告訴她,我喜歡的人一直是你。”
陳琉月語氣冷淡:“哦,然后呢?”
秦宣野深吸一口氣,語氣卑微道:“可不可以再給我一次機會。”
陳琉月:“可我不喜歡你呀。”
可我不喜歡你呀。
這句話錘落在他的心頭。
床邊,魏渺咬著她脖頸的動作一頓,從喉間溢出一抹淡淡的笑聲。
秦宣野也聽到了電話那頭男人的笑聲。
語氣緊張道:“誰和你在一起?是不是魏渺。”
陳琉月:“不是魏渺。”
秦宣野正要長舒了一口氣。
便又聽見陳琉月慢悠悠道:“是我男朋友。”
魏渺的聲音順著電話線,帶著穿透力。
“月月,現在要專心點。”
現在要專心點?
做什么事情需要專心。
他們在干什么。
秦宣野的眼眶發紅,不敢想象腦子里跳出來的畫面。
他語氣卑微極了。
“琉月,我錯了,我真的錯了。”
“別和他在一起好不好。”
陳琉月卻故意在他傷口上撒鹽。
“姐夫,上次見面你可不是這么說的。”
“你讓我別纏著你,你說,你有未婚妻了。”
秦宣野幾乎快要哭出來,眼底情緒翻涌。
重重的打了自已一巴掌。
“是我嘴硬!”
又一巴掌落下。
“是我裝!”
啪啪又是兩巴掌。
“是因為我害怕,害怕再次會喜歡上你。”
“所以刻意保持著距離,但是……就算能騙的了全世界,我也騙不了自已的心。”
電話那頭。
陳琉月發出一聲悶哼。
是魏渺微微咬了下她的耳垂,好看的丹鳳眼里滿是醋意。
秦宣野的心更慌了。
幾近哀求道:
“不,不要拋下我……”
“琉月,琉月,琉月……”
“滴——”
是通話鍵被摁掉的聲音。
干脆利落。
當他再次回撥電話,顯示卻是‘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’。
而秦宣野的心也一點一點沉了下去。
他,
又再一次!
被徹底拋棄了!!!
系統:“恭喜宿主,攻略對象秦宣野的好感度為90、91、……99%……”
陳琉月卻沒有心思聽系統說了些什么。
因為現在的她已經被一只吃醋的小貓咪給纏上了。
灼熱的呼吸噴灑。
唇齒相交。
床尾是散落的一件又一件衣服。
魏渺眼底滿是占有欲,喑啞聲音喘著氣。
“讓月月試一試,我的腰到底有沒有勁。”
……
第二天清晨。
魏渺身體力行的讓陳琉月感受了什么叫做公狗腰。
她整個懨懨的,就像是被淋濕的小花,連枝葉都懶得伸展了。
年輕人,體力就是好。
“月月。”
一只寬厚有力的臂膀摟住她的腰肢,微微湊過來,露出一張棱角分明的帥氣臉龐。
英俊的眉眼,漂亮的丹鳳眼微微上挑。
饜足的瞇了瞇眼。
魏渺像狗,又像小貓。
“醒了?”陳琉月眨了眨眼。
“嗯。”
魏渺笑得一臉甜蜜。
陳琉月一腳將他踹下床,還沒忘記昨晚上的恩怨。
“滾滾滾!說好的最后十分鐘,最后十分鐘。”
“你到底有多少個最后十分鐘!!!”
看著暴躁起床氣的月月,魏渺笑得很包容,也有點心虛。
不怪他。
主要是忍不住。
好吧。
怪他。
沒什么自制力。
遇上了月月,他防御力為零。
只剩下攻擊力了。(秒懂)
魏渺勤勤懇懇的被指揮著幫她穿上了衣服,動作溫柔,小心翼翼的。
像是守護著絕世珍寶。
又抱著人來到玄關處,蹲下身幫她穿鞋。
“叮咚——”客房門鈴響了。
魏渺還以為是客房服務。
回應道:“我們不需要叫醒服務。”
下一秒。
“砰砰砰——”
門外傳來劇烈的敲門聲。
魏渺眼底閃過一絲謹慎。
而陳琉月已經穿上了黑色小皮鞋,笑瞇瞇的揚起唇角。
“讓開。”
魏渺不情愿的退開。
門開了。
門外是一夜未睡的秦宣野。
眼底泛著紅血絲,瞧上去憔悴又狼狽。
身上的西裝外套下擺處卷了邊,連扣子都沒有扣整齊。
哪里還有一絲豪門少爺的驕矜模樣。
像極了被拋棄的流浪狗。
“琉月。”他的語氣起初是欣喜的。
直到陳琉月微微側身,露出了身后的魏渺。
魏渺身上穿的還是昨晚的襯衣,襯衫領子故意開口很大,白皙肌膚上有著一些明顯的淺粉色痕跡。
絲毫不掩飾的說明了一個事實。
秦宣野的眼睛紅的像是要滴血。
陳琉月還未開口,秦宣野就像是一條發瘋的狼狗似的沖了進來,一拳頭砸向魏渺。
而魏渺自然不會乖乖挨打。
又是同樣的場景。
這一次,兩個人又打了起來。
而陳琉月沒有在那邊喊著‘你們不要打了,不要打了。’
而是果斷撥打了警務電話。
“喂,執法隊嗎?這里有一個瘋子進來毆打我男朋友,對,在xx酒店601房間。”
她打電話的聲音兩個人都能聽見。
秦宣野有片刻的失神。
魏渺的一拳頭正好砸向他的右臉。
他卻恍然未覺,只是低聲喃喃道:“……我是瘋子,他是你男朋友……”
又是一拳。
秦宣野被打倒在地,狼狽的仰著躺在地毯上。
陳琉月踩著黑色小皮鞋一步一步緩緩走到他面前。
他眼底閃過一絲欣喜。
“琉月,你擔心我?”
下一秒,陳琉月卻越過他,心疼的牽起魏渺的手。
語氣溫柔道:“你的手痛不痛。”
秦宣野絕望,憤恨,嫉妒!!!
魏渺出的是拳頭,他被打的是臉。
明明他才是倒在地上的那個,可為什么連一丁點的眼神都不愿意給他。
“到底要怎么樣,你才肯把目光放在我身上。”秦宣野低著頭喃喃。
直到被執法隊帶走的那一刻。
他的目光仍舊像是陰濕的毒蛇一般死死的纏繞在陳琉月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