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故意露出賤賤的笑說道:“管校長你別激動,我只是跟你女兒在這約個會聊聊天而已,你現在要是……”
我話都沒說完,他就在那頭激動的打斷我:“你少他媽在這給老子放屁,趕緊說你們在哪,你最好是別碰我女兒,不然她要是傷了分毫,老子跟你拼命。”
接著我還聽到旁邊有不少人問校長怎么了。
校長給他們說有個傻逼綁了他女兒什么的,接著那頭立馬就炸開鍋了,有沖我叫罵的,也有要吆喝人過來揍我的,也有人說趕緊報警啥的。
我被這么多人吵的有點煩了,就沖管校長大喊:“你他媽的能不能讓他們都給老子閉嘴!再他媽瞎叫,老子弄死你女兒!”
說著,我還走到管倩倩跟前,直接上手掐住了她脖子。
我一使勁,她脖子一縮,完事驚慌失措的大喊道:“啊……啊……你要干嘛……放開我……”
我松開她,完事再次對電話那頭大喊:“姓管的,讓你身邊那群狗別叫了聽見沒?能好好聊不?要是不能我就不跟你廢話了,我跟你女兒好好聊聊去。”
管校長明顯是害怕了,立馬沖旁邊大喊,讓其他人都先安靜。
接著他語氣有些軟的對我說:“趙康是吧,你別激動,千萬別意氣用事傷害我女兒,只要我女兒你好好的給我送過來,你讓我干啥我干啥,或者你開個價吧,你要多少錢?”
“我不要錢。”我說道。
“那……那你想要啥?”
“我要我的準考證。”
“準考證?你……你這不是為難我么,高考都過去這么久了,而且你那證我也已經給你撕了,這讓我從哪去給你弄去。”
“那是你的事,反正你把我的準考證撕了,你就得還給我。”
接著,我把這個地方的地址告訴他,并讓他半小時后趕來,完事又警告了他一番,如果他要是報警了或者叫其他的人來,我保證她女兒不會完好無損的。
說完我也不給他回話的機會,直接掛了電話。
可能是剛剛掐管瑤瑤脖子給她掐疼了,她這時還用手捏了捏脖子,完事咳嗽了兩聲,她看我時的眼神也充滿著怨恨。
我也沒跟她墨跡,直接指了指遠處的一個山頭說道:“走吧,跟我去那邊山包上去。”
她有點抗拒的指著水塔:“你不是給我爸說好的在這個水塔見嗎,你帶我去那邊干嘛?”
我罵道:“要是你爸不老實,帶他媽一堆人過來咋整?老子不得留個后手?你最好是別給我墨跡,不然我弄你信不信?”
管瑤瑤這才轉身朝著山包那邊走去。
咋說呢,管瑤瑤這人還算是比較配合的,不管是剛剛跟她爸打電話,還是讓她干這干那,感覺她雖然有些抗拒,但抗拒的不是太劇烈。
估計這丫頭也挺聰明的,知道怎么樣做是最理智最正確的選擇。
那就是不激怒我,盡量等她爸來了處理。
我跟她到了山包下面的時候,她看起來就更害怕了,因為上面是荒山,沒有家戶沒有燈啥的,看著烏漆嘛黑的。
“咱們在這行不行?就不上去了吧?”她問。
“在這能看到水塔那的情況?別墨跡。”
“主要是這小路也看不見呀,等下要是摔倒了啥的,你……”
不等她說完,我直接用手朝著她屁股上使勁拍了一下。
她啊的叫了一聲,有些生氣的問我干嘛。
“走不走,再不走老子就他媽給你扇腫信不信?”
“你……”她似乎對我又無語又無奈,只好硬著頭皮往小路上走,完事嘴里好像還嘀咕了一句流氓。
差不多十分鐘左右,我覺得我們爬的高度差不多了,正好能看到水塔那的情況,完事我就找了個地方坐下了。
因為閑著沒啥事,我就尋思著看給誰打個電話聊聊天。
結果剛好這時熊安妮電話打來了。
接聽電話,我也不等熊安妮說話,直接調侃道:“咋了,今天跟宋航玩的開心不?”
熊安妮附和著我說道:“開心的很呢,我們都在一起了。”
“是嗎,那恭喜你了,再見。”
撂下這話我直接掛了電話。
緊接著熊安妮再次打來。
我接聽后她直接罵道:“你他媽有病是不是,開玩笑就開玩笑吧你掛老子電話干嘛?”
“我樂意,你管我呢。”
“樂意你媽呢,真是欠揍,等老子明天回去了,看我怎么收拾你。”
一聽熊安妮明天就要回來,我自然也激動起來:“真的假的,你明天要回來啊?”
“嗯。”
“明天多會,白天還是晚上。”
“晚上吧,不出啥意外的話,應該八九點左右就回去了。”
“那挺好,到時咱還能見個面聊聊啥的。”
“是啊,我剛也給小雅打電話了,她說明天晚自習不上了,下午放學就去找你,跟你一塊等我。”
“那宋航呢,跟你一起回來不。”我繼續問。
“不回,他貌似是有點急事離開了。”
“離開上海了?”
“嗯,今天下午走的。”
“他是回咱瑞城了,還是去其他地方去了?”
“不知道,他沒說我也沒多問。”
我也不知道咋的,這時還突然想到了廣東。
于是我笑道:“可別是跑去廣東了。”
“還真有這個可能,說不定是處理初戀的事去了,反正他走得挺著急的,前半個小時給我打電話的時候還說想跟我在上海多玩幾天的,結果緊接著就走了,估計是有什么重要的事。”
“嘖嘖,我聽你這語氣,你這是吃醋了?”
“滾,我吃你媽的醋,我現在巴不得遠離他呢,以后別再跟老子開這種玩笑了。”
我嘆了口氣,繼續開玩笑:“你這變心也太快了吧,前一陣子還要跟人家處對象呢,愛得死去活來的,現在就對人家這態度了,唉,果然你們女人都是愛變心的……”
“趙康,你他媽能不能別在這嘴賤,老子跟你好好聊呢,你嘴賤個毛啊你!”
我這才咳嗽一聲:“行了,不逗你了,說正事吧,你給我打電話有啥事啊。”
“也沒啥事,就是一方面告訴你我明天要回去了,另一方面告訴你宋航離開了,還有就是,我想問問你,你和小雅現在的狀態咋樣了,我現在還是有點……”
她話剛說到這,我趕緊再次咳嗽一聲打斷她。
這他媽管瑤瑤還在跟前呢。
雖然我這時沒開外放,但是山上太安靜,管瑤瑤離著我也有點近,萬一熊安妮的話她能聽到呢?
而且熊安妮要是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話被她聽到。
那不是完犢子了。
所以我得提醒下熊安妮。
接著我立馬對管瑤瑤說道:“你他媽是不是放屁了,怎么有股子臭味啊,給我滾遠點!”
“啊?”電話那頭的熊安妮驚訝的啊了一聲,然后罵道:“你他媽跟我說話呢?我沒放屁啊,而且這么遠我就算放屁了你能聞到啊?你他媽是狗鼻子啊。”
我這才趕緊說道:“我沒跟你說話,跟別人說呢。”
管瑤瑤這時估計也特別委屈生氣。
她沒好氣的說道:“你才放屁呢,我沒放屁。”
我沖她擺擺手:“那你也離我遠一點,我嫌你身上有味。”
熊安妮似乎是聽到了管瑤瑤的聲音,她這時還問我:“草,誰在你跟前呢,怎么是個女的,聽聲音我不認識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