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我哭笑不得的說道:“還要找我聊啥啊,今天呆了這么久也沒見你要問我,這現在都要走了你突然問我呀。”
宋航裝出很隨意的樣子說道:“也沒啥事,就是突然想起來了,走吧,不差這一會了,反正出租車也沒過來呢。”
隨后,我跟宋航走到了一旁沒人的地方,接著他給我散了一根煙,完事自己點了一根,吐出煙后他問我:“你們這次去廣東,沒有去找張馨月的家里人吧?”
我尋思難怪這狗日的要鬼鬼祟祟的跟我聊,原來是要聊張馨月的事,而他越是這樣怕別人聽到,就越說明在這件事上他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。
張馨月的死,肯定跟他有關系。
我舉起手說:“我給你發誓,絕對沒有找,騙你我不得好死,我們這次真的是去看服裝的,而且去海南玩了幾天,我閑著沒事去找一個死人的家屬干嘛?”
說著,我還趕緊擺擺手說:“抱歉抱歉,人已經不在了,我這直接稱呼人家死人不太合適,對不住啊。”
“沒事,那她家里人沒跟你打電話,或者沒有其他人找你?”
我搖搖頭說沒有。
他沒急著說話,而是盯著我的眼睛看了幾秒,接著又笑著給我解釋起來,給我講起了他和張馨月的事。
我本來是不想聽他扯這些的,反正都是假的,他又不會給我說實話,但我為了表面上獲得他的信任,讓他明白我相信他,只能很認真的聽他講。
等他講完,我也裝作不在乎的樣子說道:“嗯,我信你,不過這件事真跟我也沒啥關系,我無所謂,你也不用給我說這些,說白了這是你和熊安妮的事,現在熊安妮也不跟你處對象了,那更跟我沒關系了。”
“那……”宋航似乎還想說啥,欲言又止。
正好有一輛出租車過來了,他便拍拍我肩膀:“行吧,沒啥了,你走吧,回頭聯系。”
“嗯。”
坐上出租車往回走的路上,我給熊安妮打去了電話。
得知我已經吃完飯并一個人打車往回走,熊安妮又罵起我來:“你這狗日的,真他媽是有病,你干嘛跟他去吃飯?老子那會掛了電話越想越氣,直到現在都氣得不行,煩死你了!”
我苦笑著說道:“那又不是我主動去找人家吃飯的,是人家找上門來了。”
“那你不會拒絕嗎?你跟他是什么關系啊,之前鬧那么僵,拒絕他不也是理所應當的嗎,你干嘛非要去……”
“哎呀!”我打斷熊安妮:“你懂個屁,他來找我明顯是有事,憋著壞呢,我要是不去的話,回頭他跟咱玩陰的,咱肯定一點防備都沒有,我這不是想著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嘛,先跟他多接觸接觸,看看他想干嘛,你放心吧沒啥事的,再說了,你不也一直想跟人家當朋友么,說是不談戀愛但是可以當朋友,這個結果你應該滿意啊。”
“我滿意你媽逼,我現在越想越覺得張馨月的死跟他有關系,現在一想到他心里都哆嗦,還當個屁的朋友,一輩子都不來往才好呢。”
“我也不想一輩子跟他來往,但問題是……”
我話剛說到這,她就打斷我說:“別在這問題不問題的了,你既然也不想跟他來往,那以后就別搭理他就是了。”
“主要是……”我頓了頓,繼續說:“主要是我要不搭理他的話,他就會去找你,會對你做些什么,雖然他這次說他放棄你了,以后不追你了,但這明顯是假的,我得搞清楚他想對你做什么,我是擔心你的安全,所以才跟他假惺惺當朋友的,如果不是為了你,我才不搭理他呢。”
我這么一說,熊安妮沉默了片刻,接著笑著說道:“行吧,看在你這么好的份上,我這次就不多說你了,但你可別去主動聯系他啊,咱見招拆招就行了,你別主動去招惹他。”
“嗯,我知道。”
跟熊安妮簡單聊了幾句后,她便掛了電話,完事我也回到宿舍。
我剛到宿舍大門口,管瑤瑤突然就在后面沖我叫喊了。
我一回頭,只見她從一個犄角疙瘩冒出來,然后朝著我走來。
當時已經很晚了,燈光也比較弱,所以我看不清她的表情,但是用腳指頭我也能想的出來,她的表情肯定特別黯淡沮喪。
走到我跟前,她垂頭喪氣的說道:“我勸了我爸了,但是沒有勸動,對不起。”
我笑道:“既然沒勸動,那這件事你就別摻和了,回頭我跟你爸好好談就是了,你回吧,這也挺晚了,估計你等了我好半天了吧?”
“嗯……”
“行吧,那你走吧。”我沖她擺擺手,正要轉身進宿舍呢,她又叫住了我:“等下……”
“還有啥事?”
“這錢你還是收下吧,我又從別人那借了一千塊。”她從口袋里再次掏出一個信封。
我有點哭笑不得:“不是,這是多一千兩千的事嗎?你現在就是給我十萬二十萬,我也不會原諒你爸你明白嗎?我不需要錢,我需要的是你爸一個道歉的態度。”
“可是我爸他不想給你道歉呀,我勸不動他呀。”
“那我會用我的方式讓他道歉。”
“那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回頭傷害他呀,他畢竟是我爸。”
“呵!”我冷笑一聲:“你能不能眼睜睜看著那是你的事,跟我有個毛的關系。”
“你……你能不能再給我一個其他的方式,就是別的能讓你原諒我爸的方式。”
“咋的?”我壞笑起來:“你是在暗示我,你能跟我上床還是咋的,想以身相許用這個法子來獲得我的原諒啊?要是你真愿意的話,我也可以考慮一下,就是你年紀太小……”
“哎呀!”管瑤瑤急的跺跺腳:“我沒那個意思,我是說換個其他的方式,不這么齷齪的,你看看有沒有。”
我正要說話呢,聽見身后有點動靜,這一回頭,就見煙疤女從院子里往這邊走來呢。
我心里咯噔一下:
這狗日的是從她房間里出來走過來的,還是剛剛一直在院子里坐著?